“好。”金鳳婆婆答應,拉著蒙恬恬往外走去。行走在鄉間小路上,每一處,對金鳳婆婆都是滿滿的回憶。她指著一處水塘,笑道:“以前,一到夏天,溫小狗和那張老頭幾乎是泡在水里。但有一年,這里淹死個孩子。老爺就不許他們再來。可是那里能攔得住。他們就偷偷從狗洞爬出去,等到大人快回來,才又偷偷爬回來。本來是天衣無縫的,可是...噗嗤...”她想到了什么,竟然癡癡的笑起來。這可勾起蒙恬恬的好奇心,問道:“后來怎么了?”“后來嘛,那天老爺正好買了一條大狗回家,不認識他們,朝著他們就狂吠,沖上去就要咬。嚇得他們又從狗洞里鉆出去,跑了整條村子。”“哈哈哈...”蒙恬恬被都得哈哈大笑,真沒想到那小老頭竟然還有被狗追著滿村跑的時候。“還有這里...”金鳳婆婆指著另一處,說開始說起另一件趣事。蒙恬恬聽的是津津有味。好不容易到了溫家老宅子。金鳳婆婆看著已經殘破不堪的老宅子憐惜的撫摸著這里的一塊磚一片瓦。“唉,”她嘆了一口氣,帶著濃濃的不舍。終究還是要割舍這里。蒙恬恬拿著手機,這里拍一張,那里拍一張,這里雖然殘破,卻讓人有一種懷念之情。這些照片以后也能留給師父一份,免得他要是想通了要回來,連個想念的地方都沒有。外面拍完了,她便要進到后宅。她回頭看了一眼金鳳婆婆,說道:“婆婆,我先進去拍照。”“哎哎哎,”金鳳婆婆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叮囑道,“那你小心點。”*“沙沙沙!”后山的老林里,一道矯健的身影沖出叢林,露出他堅硬英俊的臉龐,竟然是墨寒丞。他眼眸含著厲光,低頭追尋著笑道上的血腳印。只是那腳印沒入灌木叢,周圍沒有任何人的身影。“沙沙沙...”灌木叢里發出細微的聲音。墨寒丞果斷“咔嚓”一聲將手中的槍上膛,對準灌木叢。“砰!”一個人影從灌木叢里沖了出來,墨寒丞眼眸一凜,手已經準備扣動扳機。“老大!”那人竟然是渾身是血的小二黑。墨寒丞把槍口調轉,及時謝力。小二黑完全不知道自己才鬼門關走了一遭,渾身是血的癱軟在地上。“呼...老大...跑了,野狼那混蛋中了十八槍還能跑!真是...真是見鬼了!”墨寒丞眼眸沉沉的注視著小道上的血腳印,拔腿跟蹤上去。只是血腳印穿過灌木叢后,消失在一處湖邊。他站在湖邊遠眺,尋找野狼的蹤跡。小二黑氣喘吁吁的跟上來,說道:“這個混蛋中了那么多槍,還淌水過湖?怕不是死在湖里了!”隨即,他又罵道:“媽的,真的太TN的便宜他了!就是這個混蛋射傷馬大順的,真應該把他的尸體挖出來再補上幾槍!真是該死!”墨寒丞沒說話,只是沿著湖邊,繞到湖對面。他蹲下,捻了捻湖邊帶血的土,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