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老宅子里。蒙恬恬翻過已經倒塌的院墻,好不容易到了后院。上次被蛇咬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她看見草深的地方,會忍不住膽寒,生怕再冒出條蛇。掏出手機,準備快速的拍幾張照片,就準備離開。只是,她剛舉起手機,就聽到身后傳來響動。她沒回頭,只以為是金鳳婆婆,正要側頭囑咐。忽然,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一只血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口鼻,把她摁倒在草地上。一陣天旋地轉,一個血糊糊的身影貼上來,蒙恬恬睜大眼睛,看到那張狠厲如狼的臉...情況緊急。知道他要在這樣的雨夜里出任務,蒙恬恬趕緊給他的傷口包上一層防水布。她不厭其煩的告誡道:“你要記住,24小時一定要清理傷口、換藥。沒雨的時候,把防水布一起取了。”看墨寒丞毫不在意的樣子,她真的很懷疑他會顧及傷口。她抿了抿嘴,說道:“你的傷口很深,你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我……我會檢查的。”但是這個威脅,在莫寒陳的眼里,一點震懾力都沒有。他靠椅背,凝視著她被燈光氤氳的側顏,朦朧且美麗。那雙明亮的眼眸滿是認真,給她美麗的臉龐又增加幾分迷人的神采。而她絮絮叨叨的話語,好像一絲絲暖流,流入他的心田。如果可以,他愿意這樣看著她一輩子,聽著她絮叨一輩子。但……他斂住眼眸,等到她縫完針,剪了線頭,便扣住她的后腦勺。他終于親到那柔軟的雙唇,他早就想這么干了,只是怕嚇著她。蒙恬恬怔怔的感受著他,他的攻勢如山洪來襲,但他的離開也如洪水驟退。很快,他便放開她,打開車門,大步離開,沒有一絲留戀。蒙恬恬透著車窗,夜雨中,他上了不遠處的車,在與聯眾消失殆盡。她看著車窗倒映著自己的面容,竟然覺得臉上有幾分落寞,有幾分擔憂。她輕輕的嘆一口氣,只希望他外出做任務一切都平安。收拾了醫藥箱,蒙恬恬才離開。只是,她并沒有離開醫院,而是特意到醫院詢問馬大順的情況。當得知馬大順中的子彈是正中心臟的,她呼吸驟緊。忽然,她明白為什么墨寒丞獨自在外抽煙時的落寞和沉重。望著空無一人的手術室外的長廊,蒙恬恬的心空落落的。她沒有離開,而是留在這里等著,繼續墨寒丞出任務之前做的事情——等著馬大順昨晚手術。等到墨卿治療完畢之后,薛白帶著她找來,疑惑的問道:“恬恬,你的朋友受傷了?”“算是吧。”蒙恬不知道應該怎么樣解釋她和墨寒丞的關系,因為認識了墨寒丞,才會認識馬大順,所以,她只能含糊。薛白見她不愿多說也不勉強,轉身到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幾聽咖啡。蒙恬恬不走,墨歌兒自然也不走。于是,三個人坐在手術室外的長廊,慢慢的等待著。墨歌兒很喜歡這個牌子的咖啡,抿了又抿,好像偷吃食物的老鼠一樣,一臉的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