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媽，”我說，“那是我的婚房。我和遠舟買的。”
“你姐要是還在，她也要結婚的。”母親理直氣壯，“你們姐妹倆，房子一人一套，天經地義。”
“可她不在了。”
“所以才給她的孩子啊。”母親說，“小磊是她男朋友的兒子，跟她也算有緣分。”
我深吸一口氣。
“媽，姐姐的男朋友后來娶了別人，生的孩子，跟我姐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要是你姐還活著，那就是她的孩子！”
我沉默了。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母親說，“我讓你爸去找人辦過戶手續——”
“媽。”我打斷她，“我不過戶。”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說什么？”母親的聲音變了。
“我說，我不過戶。”我的聲音很平靜，“這是我的房子，不是姐姐的，也不是她男朋友兒子的。”
“林知微！”母親的聲音尖利起來，“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姐要是還在——”
“可她不在了。”我說，“媽，她已經走了二十年了。”
“你——”
“房子的事，不用再提了。”
我掛了電話。
手指有些抖。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遠舟推門進來，看到我的樣子，臉色一變：“怎么了？”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聽完，沉默了很久。
“知微，”他說，“你媽……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我苦笑了一下。“她沒問題。她只是太想念我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