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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2頁)

我瘋了一般沖進(jìn)急救室,抱著爸爸冰冷的身體,再也無法抑制情緒的嚎啕大哭。

我抱著父親漸漸冰冷的身體,跪在病床邊久久沒有動彈。

我的哭聲慢慢停了,再抬頭時,眼底的絕望早已被仇恨取代。

我輕輕合上父親的雙眼,小心翼翼將他放平,動作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他。

做完這一切,我緩緩站起身,撥通了李之光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李之光的態(tài)度仍然囂張:“你想干什么?”

“你爸的死和我無關(guān)哈,他是自己氣死的,在場的人都能給我作證?!?/p>

我神經(jīng)質(zhì)的笑了,攥緊爸爸冰冷的手咬著嘴皮低吼::

“你們欠我孩子一條命,欠我爸一條命,欠我一身尊嚴(yán)”

“別急,我不會讓你們死得太痛快。”

“好好享受當(dāng)下吧,你們的好日子不多了?!?/p>

掛斷電話,我沒再看父親一眼。

我怕多看父親一秒,就會提著刀沖出去親手宰了那對狗男女。

我撐著膝蓋起身,緩了好一會兒才站穩(wěn)。

我沒有繼續(xù)哭,因為眼淚早就流干了。

現(xiàn)在的我,心里只剩一件事,那就是復(fù)仇!

離開醫(yī)院,徑直回了之前和許知夏住了兩年的房子。

曾經(jīng)給過我溫暖的家,如今只剩下了痛苦的回憶。

我沒心思收拾,而是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掏出了那臺備用手機(jī)。

點(diǎn)開錄音文件,李之光囂張的聲音瞬間炸開,囂張又得意。

從索要五百萬,到以打胎相逼,再到逼我鉆褲襠,一字不差,清晰無比。

我手指發(fā)抖,把錄音存進(jìn)了u盤,揣進(jìn)貼身的口袋。

緊接著,我找出轉(zhuǎn)賬截圖,銀行流水單,一張張整理好,壓得平整。

醫(yī)院的人流報告單,父親的死亡證明,派出所屈辱簽下的保證書,全部裝進(jìn)文件袋。

我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我要讓李之光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第二天,我草草處理了父親的后事。

沒有親友到場,沒有哀樂送行,連一朵白花都沒準(zhǔn)備。

我一個人捧著父親冰冷的骨灰盒一步步走到墓地。

挖坑,下葬,立碑全程都是我自己動手,手上磨出了血泡也渾然不覺。

我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可仍倔強(qiáng)的跪在冰冷的墓碑前,沒說任何多余的話。

片刻后,我對著墓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爸,兒子一定給您和未出世的孫子報仇。”

“您等著,我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起身時,我擦干凈臉上的眼淚,頭也不回地離開墓地。

身后的黃土堆,埋著我最親的人,也埋了我最后一點(diǎn)心軟。

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個善良且有所顧忌的高遠(yuǎn)。

既然他們不給我活路,那就都別想好!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市巡捕房。

走進(jìn)辦公大廳,我徑直走到接待窗口,把文件袋輕輕放在桌上,聲音堅定:

“我報案,我被人敲詐勒索了,數(shù)額特別巨大。”

值班民警微微一愣,見我神色凝重,旋即拿起文件袋仔細(xì)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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