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都浸著我們父子的血汗。
可她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她早已和李之光登記結婚,卻隱瞞婚史,和我同居兩年,騙取巨額彩禮。
這一場感情,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開庭那天,許知夏來了。
她剛做完引產手術沒多久,臉色蠟黃,身形消瘦的厲害,眼窩深陷。
她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走路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摔倒,全然沒了往日的絕情模樣。
一看見我,她的眼淚就瞬間掉了下來,眼神里滿是悔恨,看著讓人心煩。
“高遠,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你撤訴好不好,我真的還不起那一百萬,我求求你了?!?/p>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現在知道錯了?”
“你聯手李之光騙我的時候,看著我受辱打掉我們孩子氣死我爸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錯?”
“我掏心掏肺對你兩年,你想吃什么,我半夜開車幾十公里去買?!?/p>
“你懷孕不舒服,我寸步不離照顧,端茶倒水從不敢怠慢。”
“我把所有的好都給了你,我哪里對不起你?”
許知夏哭得渾身發抖,不停搖頭,試圖把過錯都推給別人。
“是李之光逼我的,都是他的主意,我是被逼的,我沒辦法”
“沒辦法?”我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
“派出所里,你幫著他指證我,讓我簽屈辱的保證書,怎么說?”
“會所里,你眼睜睜看著他逼我鉆褲襠,一言不發,甚至一臉漠然,又怎么說?”
“醫院里,我爸被氣得吐血,你轉頭就跟著李之光離開,半分留戀都沒有”
“每一步,都是你自愿的,沒有人逼你?!?/p>
律師當庭呈上許知夏和李之光的結婚證,還有一百萬彩禮的過賬記錄。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她沒有任何辯解的余地。
法院當庭宣判:許知夏于十日內,返還高遠彩禮一百萬元。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許知夏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她踉蹌著從法庭出來,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回了娘家。
我的律師悄悄跟了過去,全程記錄了她的遭遇。
剛進家門,許知夏就拉著媽的手,哭著哀求,聲音嘶啞。
“媽,法院判我還高遠一百萬,你們把錢拿出來幫幫我,我真的沒辦法了”
她媽一聽這話,瞬間炸了毛,一把甩開她的手,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還錢?你做夢!那筆錢早就給你弟買婚房,娶媳婦花光了,一分錢都沒有了!”
“那是我的錢!是我的彩禮錢!”許知夏失聲大喊,滿臉憤怒。
她爸坐在沙發上,抽著悶煙,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冷漠至極:
“養你這么大,你的錢就是家里的錢,給你弟弟買房娶妻,天經地義?!?/p>
“自己在外面惹是生非,騙人家的錢,現在出事了,別回來拖累家里!”
話音剛落,她弟弟從房間里沖了出來,滿臉兇神惡煞:
他上前一把狠狠推開許知夏,她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