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威脅不近人情,但很奏效。
陸沉淵只能低頭簽下字,他想沒關(guān)系的,只要還沒拿離婚證,他就有機會挽回夏知微的心。
至于安若雪,他會給她全部撫養(yǎng)費,然后斷掉聯(lián)系。
“后天去民政局離婚。”丟下這句話,我提著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要先把女兒送去c市給爸媽帶著,順便給佳佳辦理入學(xué)手續(xù)。
c市分公司也還需要我去報道,雖然已經(jīng)請了假,但總歸還是要去露個面。
在c市,女兒喜歡新學(xué)校,新同事們也很好。
拋開陸沉淵每天電話和消息轟炸,一切都很完美。
安若雪找到了我。
“聊聊?”
她找了家咖啡店,點了兩杯拿鐵。
“我和陸沉淵高中就談了,我出國那天,他跪著求我別走,還說會等我一輩子。”
“而你,不過是陸阿姨催婚的產(chǎn)物。非要說第三者,那也是你夏知微。”
我垂下眼眸,我以為當初和陸沉淵結(jié)婚,我們至少是兩情相悅的,原來他是被逼的。
好在我也不在乎了,似乎沒這么痛心。
“夏知微,我有陸沉淵的孩子,我和他這輩子都斷不了”
斷不斷得了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我和陸沉淵斷干凈就好,女兒我一個人也能養(yǎng)。
“你還不知道吧?安安的讀書名額是你女兒的,我只是說了句想讓安安讀好學(xué)校,陸沉淵就給我了。”
我想起,佳佳準備上小學(xué)時,陸沉淵說同事把名額借走了。
沒辦法,我只能自己跑關(guān)系為佳佳爭取一個名額。
原來留給了安若雪,甚至陸念安還比佳佳晚上一年學(xué)。
離開咖啡館,沒過多久陸母電話打了進來。
“你要離婚?不是我說你,結(jié)婚十年,孩子都這么大了,街坊鄰居知道多難看。”
“再說了哪個男人不偷腥,最后肯回家就是好的,你大度一點不行嗎?”
我知道陸沉淵肯定在電話對面聽著,不然陸母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難怪,陸阿姨確實大度容下不少人,能組幾個球隊了。”
“對了,記得提醒陸沉淵來離婚。”
暗諷完,斷掉電話,讓她有氣沒處撒。
電話對面,陸沉淵臉色不太好,他原本是打算讓他媽勸勸夏知微,反而弄巧成拙。
“兒子,要我說重新找一個,誰不比夏知微強。”
陸沉淵搖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夏知微離開的這些日子,他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
家里空了很多,關(guān)于夏知微的東西全部都沒了,連他們的合照也被剪成兩半。
陸沉淵喝了很多酒,連安若雪進來都不知道。
“沉淵,安安年紀不小了,他需要一個爸爸。”
安若雪面露委屈,拉住陸沉淵,“你什么時候和夏知微離婚,給我一個名分?”
“離婚?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跟她離婚。”
陸沉淵狠狠甩開安若雪,“記清你的身份,不該想的別想。”
安若雪臉色變白,聲音不自覺提高,“陸沉淵,你什么意思!我跟了你這么多年,還給你生了兒子。”
“難道你要讓我們兒子一輩子見不得光嗎?”
陸沉淵冷笑一聲,“這不是你自己選的路嗎?”
兩人不歡而散,但安若雪哪里會甘心。
她當了八年小三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上位,嫁給陸沉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