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時候允許你這樣的?”
謝瓊擰眉。燈火之下少年莫名灼熱的眼神,比他剛剛對她所做的事還要冒犯她。
果然,她還是蒙著眼比較好。
謝重山:“若是你不喜歡,那我還是······”
謝瓊又哼哼起來:“倒也不必,你繼續。”
她尚且裸著上半身,體內的燥熱也沒全部消減,那么說不過是為了讓謝重山知道,到底誰才是主人。
背對著帳外燈火,只亂了鬢發卻并未模糊舒朗容貌的少年似乎嘆了口氣,隨即又俯身下來,遵循著她的意愿行事。
謝瓊被他的容貌晃了一下,居然忘了蒙眼,就這么眼睜睜瞧著他俯下身,叼住她胸前一只高聳的乳兒吸吮了起來。
知道他剛剛是怎么做的,跟親眼目睹,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少年吸吮的動作不算嫻熟,謝瓊難耐之時稍稍扭了下腰,被含得又紅又腫,還往外溢著奶汁的乳尖就從他嘴里跑了出來。
好在他手里還捏著另外一只正可憐兮兮往外溢奶的乳兒。謝重山侍候得很周到,轉頭就含住另一只吸吮起來。
他真的是在很正經地替她“吸吮”。
舌尖規規矩矩不敢亂動,只敢輕咬住乳肉,賣力地將奶汁吸出來,然······咽下去。
一想到謝重山是如何處置那些從她身體中流出來的液體,謝瓊就覺得面紅耳赤。
“怎么?還是不行?”
察覺到她的目光,謝重山抬頭看過來,遲疑道。
謝瓊只顧著掩飾,慌忙又將袖子蒙在臉上。
“沒有,你繼續就是,舒服的······”
舒服的是被他含著吸吮的乳兒,可身下有個地方又不舒服了。
兩腿之間的黏膩濕潤讓謝瓊忍不住扭腰輕吟。
只是要告訴謝重山,她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是不是······下頭不舒服?”
謝重山已然知曉,問出來是也有些赫然。他行事再如何老練,也不過只比謝瓊長了幾歲,依舊還是個少年郎。
練刀練得無人能敵的少年郎君,在情事上還青澀的很。
好在他臉皮夠厚。
“我替你摸一摸,成嗎?”
謝重山試探道。
謝瓊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隔著衣袖輕輕點頭。
于是剛剛握著她乳兒的手,又解開了她的腰帶,落在了她雙腿之間的隱秘之處。
那里有女兒家未曾長成的柔軟蚌肉。被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磨蹭時,只曉得往外吐露口水。
“蟲娘,分開腿。”
昏暗曖昧的床帳之中只有謝重山帶著喘息的聲音。
他說什么,謝瓊就做什么。
她也喘息著,將原本合攏的雙腿移開,把腿心處最嬌嫩最柔弱的地方露給人看。
可謝重山本來就不是為了看的。
他得讓謝瓊舒服才是。
手掌全蓋了上去,緊緊貼著那處同樣淌著水的地方開始摩挲。
男子的觸摸讓謝瓊終于忍不住呻吟,輕輕哼了出聲。
她的哼聲只換來了謝重山更為急切的撫摸。
“蟲娘,蟲娘······”
謝重山又開始喊她的名字。喊了幾聲不過癮,又低頭過來替她吸吮奶汁。
太奇怪了。
謝瓊仰面躺著,除了喘息就什么都不知道。
不久之前她還是宛城的高門貴女,如今卻躺在妓坊的床榻上被謝重山摸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