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澈挺直的了脊梁骨,霸氣的堅持著。“陸太太現在身體情況很不好,她需要留在醫院觀察。倒是陸先生這么著急要把陸太太帶走,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傅云澈目光轉而犀利,字字句句咄咄逼人。陸永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順安。“既然傅醫生那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就讓他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好了。”順安點頭,拿出手機正要遞給傅云澈看監控畫面拍到的東西。傅云澈剛要接過手機,就聽見一陣女人急促的尖叫。“兒子,我兒子在哪兒?”是慕安妮,她終于來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慌慌忙忙,滿頭是血,穿著個拖鞋的女人身上。“傅云澈,我兒子呢?我兒子在哪兒,我兒子怎么樣了?”慕安妮頭發上沾滿了血,手上也全是血,驚呆了傅云澈。“慕安妮,你這是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傅云澈聞到她身上刺鼻的酒味兒,厭惡的避開慕安妮的碰觸,完全猜不到到底發生了什么?“慕云念,你把兒子還給我,求求你把我兒子還給我,你要殺就殺我,是我的錯,和我兒子無關。”慕安妮醉的耍酒瘋,揪著一個護士激動的嘶喊著。她襲擊慕云念的時候,并沒有喝多少酒。酒是她醒來后,發現計劃失敗,還傷了子安,才故意往身上灑了酒,給人一種醉酒的錯覺。護士嚇得不知所措,慌亂不已。“太太,我不是慕云念,我是這里的護士。”“你是,你就是慕云念,你搶走了我兒子,你把兒子還給我。”慕安妮歇斯底里,恨不能把小護士給撕了。陸永恒和順安對視一眼,已然明白慕安妮突然耍酒瘋的目的。她是要賊喊捉賊,上演苦肉計了。“慕安妮,我請你不要在這里哭鬧好不好?你這樣會影響其他病人休息。來幾個人把她弄下去,先處理傷口”傅云澈惱火的喊著,兩個男護士上來才把慕安妮制服帶去處理傷口了。慕安妮弄走后,傅云澈才想起來要看順安的手機。“陸先生,不是有什么東西要給我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