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澈朝順安伸手,等著順安交出手機。可順安卻轉頭看了一眼陸永恒,陸永恒云淡風輕的笑了笑看向別處。順安秒懂他的意思,淡定的把手機收了起來。“傅醫生,我們覺得你和慕安妮是一伙的,所以為了我們太太的名譽和安全,這個東西不能給你看。”順安話里有話,語氣嘲諷,差點沒把傅云澈給氣死,他惱火的辯解道:“你從哪里看出來我和慕安妮是一伙的?墨謹修馬上就要回來了,你懷疑我,總不會也懷疑他吧?里面躺著的是他兒子。”“呵呵,還有他當成寶貝的老婆,你覺得墨謹修是個講道理,分是非的人嗎?”陸永恒冷聲的聲音,透著滿滿的不屑和鄙睨。“你,”傅云澈竟然被他堵得無話可說。墨謹修好像的確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他寵著慕安妮,的確是非不分,沒有底線。“傅醫生,不好意思,我們不愿意冒險。請你讓我們帶太太離開,如果你執意不讓我們帶她走,我不介意來硬的。”順安強硬的說著。傅云澈從他的眼中看到濃濃的敵意,雖然他不怕他們,但是考慮到慕云念的安全,她繼續留在這兒也許真的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既然你們執意要帶走,那就帶走好了,不過我可提醒你們,子安的事墨家不可能就這么完的。”傅云澈別有深意的提醒著,他雖然不知道慕云念到底和慕安妮、子安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但他篤定她一定是無辜的。“多謝傅醫生提醒,我們太太行的正,問心無愧。”順安字字句句充滿自信,毫不留情的狂懟傅云澈。傅云澈倒也不氣,反倒莫名的安心了。有他們在,慕云念應該不會有事吧?......慕云念再次醒來時候,人已經躺在了飛往云城的飛機上。她睜開眼睛,看到頭頂的機艙,再看看外面三千英尺的白云,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我怎么會在飛機上?我們要去哪兒?子安,子安怎么樣了?”慕云念掀開蓋在身上的薄毯,震驚不已。陸永恒放下報紙,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老婆,別怕,我們現在在去云城的飛機上。”“去云城?去云城干什么?子安還在醫院,你帶我去云城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