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帶著疑惑打開門,“景川哥?”
陸景川把手里的書遞給她,“你的教案忘拿了?!?/p>
楚辭今天臨時回來的,課沒備完直接帶著去老宅,回來時候忘了,確實是她明天要用的資料,“謝謝景川哥,這么晚了又讓你跑一趟?!?/p>
她伸手接書,陸景川拿著書輕輕拍拍她的頭頂,然后才把書給她,“丟三落四。”
楚辭抱著書,皺皺鼻子。
陸景川卻看著她蹙眉,“剛從外面回來?”
衣服沒換,妝沒卸,換下來的鞋子還沒來的及放上鞋架。
楚辭一愣,本能隱瞞了夜無咎的存在,“跟朋友在外面玩了一會兒。”
楚辭朋友不多,玩得好的只有夏淺一個。
半天時間足夠陸景川了解這些天發(fā)生的事,其中也包括夏家兄妹對他們的雪中送炭。
陸景川沒懷疑,“早點洗洗休息,以后不許玩這么晚回來,一個女孩子不安全?!?/p>
楚辭點頭如搗蒜,“嗯?!?/p>
送走陸景川,楚辭在沙發(fā)上躺倒幾分鐘。
在這個只屬于她,有父母味道和記憶的房子里,連日緊繃的神經(jīng)好不容易徹底松懈下來,夜無咎的話卻像魔咒一樣縈繞在她腦海里。
楚辭深吸一口氣翻身上樓洗漱,溫?zé)岬乃黜樦橆a一路向下,洗掉一身疲憊,卻沒能趕走腦海里的魔咒。
這一夜,楚辭睡的有點辛苦。
夢里,夜無咎帶著來財追了她一晚上,一人一鳥高喊著,‘我來追你啦!’
翌日,楚辭頂著黑眼圈下樓,錢媽端著早餐出來,臉上帶著笑意,“我早上來的時候,門鎖上別著一支紅玫瑰,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錢媽知道楚辭和陸景川退婚的事,也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點,所以即使是陸景川聘請的人,也更心疼楚辭,真心實意希望她能過得更好。
艷麗的紅玫瑰已經(jīng)插進(jìn)細(xì)長的白玉瓶里,放在餐桌上,上面還用絲帶系了蝴蝶結(jié),一看就是特意送的。
楚辭揉揉太陽穴,不知道怎么解釋玫瑰花來源,轉(zhuǎn)移話題,“錢媽,我想吃果醬?!?/p>
“唉,馬上?!?/p>
她胃口不好,吃的少,錢媽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好不容易聽到她有想吃的東西,立刻轉(zhuǎn)身回去拿。
吃完飯從家里出來,楚辭下意識往隔壁看一眼,驅(qū)車去學(xué)校。
陸氏昨天第一時間發(fā)出公告,官方配合為陸家父子正名,一晚上連上三個熱搜。
一進(jìn)門小余就沒忍住撲到楚辭身上,“終于雨過天晴了,楚楚姐,你不知道我最近為了跟黑子對線熬了多少夜,你要請我吃飯!”
其余人也紛紛笑著恭喜,楚辭今天高興,大手一揮,豪情萬丈,“好啊,我請大家吃飯?!?/p>
小余立刻舉手,“我要去陳記。”
陳記味道太好,上次去過后一直念念不忘,可惜她進(jìn)不去,也吃不起。
楚辭很爽快,“好。”
她在學(xué)校忙了一天,吃完飯從陳記回來已經(jīng)九點多了。
剛打開門下車,就聽到不遠(yuǎn)處有人按了下喇叭。
黑色的賓利停在樹木暗影下,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斜倚在車前,若不是指尖的一抹猩紅,幾乎和暗夜融為一體。
楚辭詫異的看一眼隔壁大門,上前幾步,“無咎哥,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