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帶鑰匙了?
夜無咎掐了煙,從打開的副駕駛門里拿出一束紅玫瑰遞給她。
“給我的?”楚辭指著自己,眼角眉梢帶著疑惑。
夜無咎眉梢一揚,作勢往四周看一眼,“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我膽子很小,你別嚇我,嚇壞了要負責的。”
路燈從頭頂射下冷光,他背對燈光站著,如此的死亡的燈光條件下,依舊俊朗的引人矚目,手里的紅玫瑰成了黑夜里唯一的艷色。
他看楚辭不接,強硬的拉過她的手,把花塞進去又把她的手歸位,“拿好。”
玫瑰馥郁的香氣涌進鼻端,和早上那支是同一個品種。
楚辭問,“早上那個也是你送的嗎?”
夜無咎搖頭,“不是,那個是來財送的。”
楚辭不信,“它有那么乖?”
夜無咎唇角微微上揚,語氣輕緩,“我跟它說,追上你就給它買只小母鳥,追不上就跟我光棍一輩子。”
楚辭:......
“你認真的?”
夜無咎‘嘖’一聲,“我倒貼的不明顯嗎?”
楚辭想起那三個億…
她沒應對過這種場面,有點磕巴,“你不是有個一直在追的心上人嗎?”
“你啊。”夜無咎承認的很坦然,“你見我身邊出現過第二個女人嗎?”
那確實沒有,連鳥都是公的。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覺得你一直在追我,那昨天晚上還一臉認真的讓我給你個機會?”
昨天要機會,今天就上門。
“某些人反射弧能繞地球三圈,我怕我不鄭重聲明一下,累死了某人都以為我打悠悠呢。”夜無咎拖腔拉調,語氣幽怨。
“我還不想戀愛…”
退婚后,楚辭沒想過找新男朋友,更想象不到跟夜無咎在一起是什么感覺,她有點怵。
“沒關系。”夜無咎上前一步,將她整個人攏在陰影里,“我不逼你答應我,反正先追著,等你什么時候想戀愛了,一回頭我就在。”
“那和吊著你有什么區別?”楚辭覺得不好。
夜無咎覺得很好,“區別就是我樂意讓你吊著,送上門來特意讓你吊著。”
他俯下身,平視她的眼睛,“楚辭,是我想追你,我對你有企圖,所以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我愿意,付出的心甘情愿,你只需要被動接受,不需要有任何壓力和負罪感。”
“那如果,我最后還是沒辦法喜歡上你呢?”
夜無咎站直身體,仰頭四十五度望天,“那我只好一輩子單身,讓我爺爺斷子絕孫了。”
楚辭沉默兩秒,“你這是道德bangjia。”
夜無咎垂眸看她,“德道bangjia只對在乎的人有用。”
他再次附身,眸色緊緊定在她臉上,不錯過一絲表情變化,“那你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