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與世家也有關系,那這調查的范圍就一下子擴大了。
整個大燕朝,世家一共八大家,這八大家,分分合合,此消彼長,卻從未退出過政治舞臺。
當年那場血祭,從太后那里得不出真相,從齊貴妃那里得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想要了解,或許可以從薛國公這邊入手。
容闕捻著手指吸了口氣緩緩嘆出,手順著蘇卿卿的小腹滑進她衣衫里。
蘇卿卿猛地身上一僵。
親密的愛人,彼此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能感覺得到,蘇卿卿的這一僵,盡管只是在電光火石一瞬,容闕也還是一點沒有錯過的感受到。
他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手繞過她的腰身,緩緩的爬上后背,又順著后背脊梁,一寸一寸的下移。
以前,他們第一次這樣肌膚相親,蘇卿卿也從未有過這樣近似于提防的動作,容闕朝蘇卿卿靠壓過去,聲音低沉溫和,很好聽,“頭還疼嗎?”
他手托著蘇卿卿的后背,蘇卿卿慢慢在他的動作下身體向下滑,剛剛的緊繃已經沒有,躺在容闕身下,伸手在他臉頰勾勒,“不疼了,你想來嗎?”
容闕低頭含咬了一下蘇卿卿的耳垂,仿佛要懲罰她剛剛的提防與躲避,他微微用力,這耳垂被他折磨的鮮紅。
“不了,這些天太累了,我得養精蓄銳?!?/p>
他說著,身體猛地從蘇卿卿身上離開,然后朝旁邊四肢舒展的摔躺過去。
“卿兒,這當皇帝太累了,累的我都不想日夜生歡了,你說我父皇以前是怎么做到的?靠吃藥?”
蘇卿卿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