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闕早朝結束,招了太醫院另外一個太醫。
“有什么病是能纏綿數日,時常頭痛力乏,惡心作嘔,飲食不振,瞌睡不退的呢?”
依著蘇卿卿的病癥,容闕朝這太醫詢問。
太醫瞧著容闕的面色,“殿下可是這些日子思慮過重?”
容闕眼窩犯青,這明顯是沒有睡好,精神精神倒是瞧著還行,但惡心作嘔,難道是氣血瘀滯導致胃經受阻?
太醫正琢磨呢,容闕就搖頭笑,“不是朕。”
太醫思緒一斂,不是陛下?
那能是誰,能得陛下這么關心?
“陛下,還是要搭了脈才能瞧的更準確點,光是描述,并不能十分準確的將病癥闡述清楚?!?/p>
容闕就苦笑,“就是不方便搭脈才要問你,若是方便,朕何必費這口舌?”
太醫眼底閃過錯愕。
不方便搭脈?
這還能有誰是被皇上關切但是又不方便搭脈的呢?
思緒一起,太醫頓時一愣。
天!
該不會是陛下心里又有了別人,他的新歡得了什么病,但是陛下擔心皇后娘娘知道了會鬧起來所以不敢說?
太醫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十分有道理。
頓時眼底涌上一抹譴責的意味。
人家都說過河拆橋,您這河還沒過完呢,朝局還不穩定呢,大齊還不知道耍什么花招呢,您這就已經想要拆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