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笑了笑,轉頭去旁邊的矮柜里翻出一瓶兒藥膏,打開蓋子挑出一指頭藥泥。
蘇卿卿懷著孕呢,吉祥可不敢讓這祖宗在身上亂抹,慌忙拿起帕子就抹掉蘇卿卿手指頭上的藥膏。
“誒,誒你干嘛!”
吉祥一帕子給她把藥膏全抹到帕子上。
“您想干什么和奴婢說,這還用得著您親自動手啊,就算要得個什么病,奴婢得也一樣啊,奴婢作為您的貼身婢女,得了個什么重病,您心疼的不行,還不是可以一樣的用劉御醫,干嘛非要您自己個得啊!”
蘇卿卿無奈的笑了笑,“你得了病和我得了病能一樣么。”
吉祥就道“怎么就不能一樣了?奴婢就是那恃寵而驕的第一宮女怎么著了,奴婢就仗著皇后娘娘的恩寵點名指姓的讓劉御醫給我瞧病了怎么著了。
您不就是想讓劉御醫無法推脫呢,奴婢也行啊,最多就是您得個縱容惡奴的名聲。”
蘇卿卿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
“不一樣,眼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把自己家的閨女妹子什么的塞進宮里呢,等著機會彈劾我呢,要是真讓人抓了當實的把柄,他們是不會把我或者把你怎么樣,但是會在早朝上彈劾我、
不斷的彈劾,以這個為名義,提出要求去威脅陛下。
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咱們不怕犯錯也不畏懼犯錯,但是能避免的話,咱們犯不上上趕著去,知道么?”
吉祥瞪著蘇卿卿,噘著嘴,“可您也不能以身試險啊,這還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