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看了吉祥一眼,“你往這兒抹什么了?你從外面新買回來的胭脂?”
吉祥一瞬間心領神會。
“就是碎紅樓斜對面不是有個金家綢緞么,她家也搭配著賣點胭脂,奴婢前幾天出宮辦事,順便進去買了點。
但是買完之后奴婢去碎紅樓當時就把胭脂都留給映柳姑娘了啊,奴婢也沒用。
真的什么都沒有抹啊。”
吉祥眼淚都出來了,“看著像是什么過敏,就趕緊給我先涂點解藥啊,我要受不住了。”
劉御醫(yī)從藥箱里翻出一袋銀針,“先用針刺止癢吧。”
消毒用的酒倒在棉帕上,劉御醫(yī)拿了一根一指長短的銀針,用棉帕擦了擦,按著吉祥的手臂在穴位上刺了下去。
銀針輕捻,在穴位刺下,按著節(jié)奏推進又拔出,約莫扎了一刻鐘,最終這銀針就留在穴位上。
他又另外拿了銀針,刺破吉祥的食指,擠了幾滴血出來用一只小巧的白玉小盅接了。
對著那幾滴血研究了半晌,劉御醫(yī)又伸手給吉祥搭脈。
他手指搭上吉祥手腕的一瞬,吉祥朝蘇卿卿看了一眼,蘇卿卿很快的笑了一下又恢復一臉焦灼,“怎么樣?”
劉御醫(yī)摸完脈,朝蘇卿卿行禮,“娘娘,這個如果不是因為外部涂抹導致的,那應該就是飲食中毒。”
他將銀針刺入那血液,銀針登時變得烏黑。
“這毒,類似于砒霜,但是毒性似乎沒有砒霜大,具體如何解毒,臣還要和太醫(yī)院幾位擅長毒理的御醫(yī)商議一下。”
這話直接將蘇卿卿和吉祥說個懵逼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