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翁笑著說道:“跟我提什么錢啊,我?guī)湍忝ξ疫€能要你錢呀。不過我在縣檢察院還真是有個熟人,是我的一個堂哥,但他就是個一般干部,不是什么領導……”谷勇馬上說道:“一般干部也行啊,可以通過他認識檢察院的領導。付翁,既然你有這么一個親戚,那你說什么也得幫我,我和我家親戚現(xiàn)在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了。”付翁答應道:“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不幫忙嗎。明天我就跟我堂哥說,爭取明天晚上讓你們見一面。”谷勇非常高興,拿起酒杯說道:“老同學,這杯我敬你,也替我我家親戚謝謝你。我干了。”第二天晚上,還是在伏虎縣大酒店,谷勇和付忠強見了面,谷勇心里別提多激動了。付翁引薦完以后,谷勇把石更編織的故事又跟付忠強說了一遍,希望付忠強能多多幫忙。付忠強說如果黃風帆真的插手了這件事,那還真是挺不好辦了,因為一旦黃風帆和檢察院,乃至后面的法院打招呼,相信兩家都會給黃風帆的面子。但什么事都不是絕對的,也許通過運作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個忙他不敢保證能夠幫好,但一定會盡力。明天上班他就去問一下,看這個案子進展到了哪一步,案后再做下一步打算。聊過了案子,就開始聊家常。付忠強是軍人出身,谷勇與他有共同的話題,所以兩個人就聊了很多過去在***的生活,聊的非常開心。“咱家嫂子在哪兒上班啊?”谷勇問道。“在縣委上班。”付忠強說道。“縣委哪個部門啊?我有個朋友在縣委辦公室工作。”“你嫂子也在縣委辦公室。”谷勇做驚訝狀:“這么巧?我朋友在縣委辦公室綜合二科工作,嫂子不會也是綜合二科的吧?”付忠強笑著說道:“還真不是,她是綜合一科的。”谷勇點了點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詭秘道:“說到縣委辦公室綜合一科,我聽我朋友說過一個事。他說在一科有個女的不太正經(jīng),跟一個縣里的領導有見不得人的關系。嫂子既然是一科的,這個女的嫂子肯定認識。”付忠強好奇地問道:“誰呀?”“好像叫李……李什么珍。”谷勇一副記得不太清的樣子。付翁聽了緊忙看向付忠強,只見付忠強的臉色當時就變了。“李麗珍?”付忠強看著谷勇問道。“沒錯,就是李麗珍,就是這個名字。”付忠強肯定道:“嫂子是不是平常在家里也跟你提過她?”付翁微皺眉頭說道:“谷勇,這種事可不能亂說,謠言說著痛快,對人造成的傷害可是無法估量的。你可不能信謠傳謠。”付翁說完瞥了一眼一旁的付忠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謠言,反正我那個朋友說現(xiàn)在縣委縣zhengfu里面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琢磨無風不起浪,要是沒有這檔子事,怎么可能會有人傳呢。”谷勇看著付忠強說道:“強哥,你說是不是?”軍人出身的付忠強是個血性漢子,聽到別人說他媳婦不正經(jīng),眼睛都紅了,他一口干掉杯中酒,起身說道:“你們倆慢慢喝,我家里有點事,我先回去了。”付翁非常了解付忠強的性格,又喝了酒,他現(xiàn)在要是回家,搞不好都得出人命,所以趕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