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勇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微微一笑,拿起酒杯美美地喝了一口。付翁在酒店門口攔住付忠強說道:“哥你聽我說,谷勇說的不過是謠言而已,又沒有真憑實據,如果你現在回家找嫂子興師問罪,這對你們之間的夫妻感情是非常不利的?!备吨覐娕鹦苄?,就像一顆被點燃的炸彈隨時要baozha一樣:“那你說該怎么辦?難道我假裝不知道?”付翁想了一下說道:“俗話說捉賊捉贓,捉奸捉雙,如果你真懷疑嫂子有問題,不如你先暗地里悄悄觀察一段時間,她真要是不正經,你抓她的現行,到時無論怎么樣你都占理。你現在要是把窗戶紙捅破,無憑無據的,她不僅不會承認,還會打草驚蛇。你說呢?”付忠強仔細一琢磨,付翁說的言之有理,火氣當即就消了一半:“行,那我就聽你的,先觀察她一段再說?!薄白甙桑厝ソ又取!薄袄桨桑夷倪€有心情喝呀。你回去吧,我走了?!备段炭粗吨覐姖u行漸遠的背影直搖頭,心說這叫什么事啊,也太巧了,編故事都編不出這么巧合的事出來。幾天后,谷勇去了縣檢察院找付忠強,詢問案情的進展情況。“強哥,你問了嗎,案子進展到哪一步了?”谷勇遞給付忠強一根煙,隨即又遞上了打火機。付忠強深吸一口,煙點燃后,吞了一個煙圈:“我問了,說沒有這個案子啊,你會不會搞錯了?”“這我怎么能搞錯啊,我為這件事都跑了兩個月了?!惫扔鲁了计陶f道:“一定是黃風帆搞的鬼,他肯定是早就想到了我親戚這邊會活動,就事先跟檢察院打了招呼,不讓對外面說。”付忠強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而且極大。谷勇自己點上一根煙,說道:“黃風帆這個家伙仗著自己是縣長,真是欺人太甚。不瞞你說,我最近一直在偷偷跟蹤他,想找他的一些把柄。”付忠強問道:“找到了嗎?”“算是找到了吧。昨天中午我看到他開著車,和一個女的出去了,我就在后面跟著。你猜他們去哪兒了?”付忠強心里“咯噔”一下子:“哪兒???”“縣城和小林鄉的交界處。那個地方多荒涼啊,之后我遠遠的就看那車來回晃悠?!惫扔乱姼吨覐娔樕珴u漸暗淡了下來,又說道:“大概持續了二三十分鐘吧。完事以后黃風帆就開車回了縣zhengfu,我懷疑那個女的就是李麗珍。”自從上次谷勇說了李麗珍和黃風帆有事以后,付忠強就一直偷偷在暗中跟蹤監視,可付忠強平時還要上班,不可能隨時隨地跟著李麗珍。付忠強回想昨天中午李麗珍沒有回家吃飯,而是說和同事一起聚餐,莫非是騙他,實際上和黃風帆出去了?付忠強越想越覺得李麗珍騙了他,氣得不僅臉色鐵青,身體還直發抖?!翱上揖褪菦]有相機,我要是有相機,昨天我非給他們拍下來不可,到時我往市紀委一交,黃風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惫扔录傺b氣呼呼地說道。其實昨天中午谷勇根本就沒看到黃風帆帶著李麗珍開車出去,但他一直在縣委縣zhengfu大門口外面守著,知道李麗珍昨天中午沒回家,而付忠強又沒有跟蹤李麗珍,于是就利用這種信息不對稱來刺激付忠強,加深付忠強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