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宸:“你怎么來了?”顏歡:“我……我就是聽說你在這里過生日,所以想來看看你。”外面沉默了片刻,顏歡的聲音就又傳了進來?!耙诲犯绺?,對不起,是我打擾了你和姐姐嗎?”“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顏夏在心里嗤笑,對顏歡白蓮花的手段不削一顧。偏顧一宸就吃這套,他臉上的陰郁散了些,悶聲悶氣地說:“跟你沒關系?!鳖佅挠X得不過癮,干脆回過頭從貓眼往外看。剛好就看到顏歡走向顧一宸,仰頭看著他,聲音溫柔地說:“姐姐脾氣不好,你別生姐姐的氣了?!彼麖埬樕衔ㄒ荒玫贸鍪值木褪撬请p眼睛了,看人的時候楚楚可憐的。所以顧一宸沒把持住,顏歡自己送上門的,他就卻之不恭,捧著顏歡的臉就吻了下去。不消片刻門外就傳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兩人吻得忘情,顧一宸直接抱起顏歡往剛才的套房那邊走。“怎么?不出去捉奸嗎?”“不去,還不到時候?!鳖佅南乱庾R的低聲回答完,就一頓。然后立刻閉了嘴,要報復顧一宸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何況,她跟司景懷并不熟。她有點惱怒地回頭看著司景懷,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多話?男人低垂的眉眼深邃,帶著幾分銳利,像是能看破人心似的。顏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就說:“剛才多謝司總了,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钡降讻]走出去,下一刻纖細的腰肢就被男人的一雙大手掐住?!拔疫@人從不喜歡口頭的道謝。”“要謝,總要拿出點誠意才是?!鳖佅奶滥腥苏f的誠意是什么了,但司景懷不是顧一宸,他總是比他多些霸道的。她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直接抱起來扔到了床上。顏夏覺得有種剛出狼窩又入虎口的感覺。對她的身體,男人已經足夠熟捻,不過片刻她就在司景懷手上潰不成軍。意識恍惚前,他似乎聽到男人說:“他應該慶幸剛才沒碰你。”顏夏總覺得這話似有所指,但司景懷在床上是從來不給人思考的時間的。她覺得自己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位斡朴频?,她雙手攀上了司景懷的脖頸,用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看著司景懷,求他輕點。司景懷眸光深了一瞬,但卻并沒有如她所求。這一夜的司景懷似乎格外瘋狂些,直到天快亮了都沒給顏夏喘息的機會,最后直接是暈過去的。……第二天一早,她從夢里醒來時只稍微動了動,渾身就跟散了架似的。“嘶……”身上的疼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結果支起身子就看到司景懷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套房里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財經雜志。這男人精力這么好的嗎?顏夏明明記得昨天晚上自己比他先睡。司景懷聽見動靜,動作矜貴地移開眼看向她,但只是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眼里一絲多余的情緒也沒有。好像昨晚瘋狂地在顏夏身上索取的不是他一樣。好在顏夏早習慣了他這幅穿起褲子就不認人的做派。隨意找了件衣服套在身上想去衛生間,結果剛下床就雙腿一軟,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