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頭還被磕了,疼痛讓原本剛醒來腦子還不算清醒的顏夏瞬間就清醒不少。“嘶……”她揉了揉腦袋,下意識偏頭去看端坐在沙發(fā)上的司景懷。男人還是那副樣子,看她摔倒甚至眼神都沒多給一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顏夏好像還看到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了幾分幸災(zāi)樂禍來。她抿了唇,爬起來進(jìn)了衛(wèi)生間,對著鏡子一看,額頭上果然被磕紅,怕是化妝都掩蓋不住了。皺了一下眉,簡單地洗了一把臉,她穿上衣服就出了浴室。司景懷沒說話,她也就全當(dāng)司景懷是空氣。拿著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剛想打開房門,她又頓住,從貓眼往門外看了一眼?!芭掠錾夏阄椿榉??還是怕你未婚夫發(fā)現(xiàn)你睡在別的男人房間?”司景懷涼涼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總是這樣,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吐不出什么好話。顏夏懶得理會他,見外面沒人,抬手打開門就要往外走。剛走到門口時,她腳步又頓了頓,回頭看了司景懷一眼?!八究?,我們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鄙洗握f的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顏夏還是沒忍住出聲提醒,司景懷這人跟瘋子一樣,她已經(jīng)有點后悔招惹了他。一個月的時間終于到了,她松了口氣。不然,她是真怕司景懷整出什么幺蛾子,打斷自己的計劃。她沒等司景懷回答,也沒有去看司景懷冷的過分的臉,抬步出了門。結(jié)果下到樓下,正準(zhǔn)備上車的時候,就看到從樓里走出來兩道熟悉的身影。顏夏目光閃了閃,當(dāng)沒看見,打開車門上了車。一腳油門轟出去時,和顏歡并排出來的顧一宸剛好看到顏夏的車尾。他心里沒由來地慌了一下,下意識推開了靠在自己身上的顏歡。想了想,最終還是掏出手機給顏夏打了個電話。顏夏看見手機上的來電時,忍不住皺了一下眉,而后還是忍著惡心,接起電話溫言軟語地沖電話那邊喂了一聲:“一宸,怎么了?”顧一宸聽她聲音沒什么異常,松了口氣,只笑著說:“沒什么,就是昨晚的事情……”“對不起?!彼D了頓。顏夏便說:“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喝了酒嘛,我理解?!鳖櫼诲返男膹氐追畔聛?,又說:“剛才我好像在會所門口看見你的車了?”顏夏嗯了一聲:“昨天喝了酒我就沒開車走?!鳖櫼诲繁忝蛄艘幌麓?,唇角的笑愈發(fā)肆無忌憚起來:“好,那今晚一起吃飯嗎?算我跟你道歉?!彼麖膩硎莻€能屈能伸的人,昨晚的事情說起來算他不對。沒有徹底占有顏夏之前,他知道自己還得哄著她,畢竟現(xiàn)在顏夏已經(jīng)不怎么舔自己了。顏夏沒立刻答應(yīng),只說:“我今晚估計有客戶呢,到時候再說?!闭f罷便掛斷了電話。想到顧一宸用剛起親過顏歡的嘴跟自己道歉,她就覺得惡心。臨近婚期,顏夏越發(fā)忙了起來。周娜像是用勞工似的,訂婚宴大大小小的事情總要叫上她,就連定個點心酒水都要拉著她一塊兒去嘗。顏夏推脫不過也只能耐著性子去了,只是某一天下午回來的時候,蘇蘇跟她說了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