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繩攤。
喬鶯張望了一眼。
“呵呵,這是哪家的小娘子?要紅頭繩不要?我這頭繩又好看又結實。
”攤主樂呵招攬起來。
“多少錢?”
“嘿嘿,便宜,一個銅板一尺。
”
“一個銅板一尺?”喬鶯比劃了比劃,好像有點貴。
這時候,小龍一個撐桿跳到了攤主面前,“王爺爺,這是我爹爹新娶回來的娘親哦,你可不許黑她的錢,你要是黑她的錢,小心我爹爹找你算賬來!”
“你爹?”這被叫成王爺爺的老人家往后看了看,只見小虎小武雀雀站成了一拍,正兇巴巴的看著他呢。
“小娘子是廉梟的媳婦?”
“是呀。
”喬鶯點頭。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知道呢。
”這片雖然是距離廉梟那塊地盤遠了一點,但他老王頭的消息也還算是靈通的。
喬鶯笑了笑,“就這幾天的事,我呀,剛進門。
”
“好好好。
”王爺爺點頭,一臉阿諛,“看起來跟咱們家廉梟真的很般配呢,我就說,廉梟早晚要娶到如花似玉的媳婦來。
”
“王爺爺。
”小龍叉著腰,“你說,這紅頭繩多少錢?”
“呵呵呵,既然是廉梟家的,那就……一個銅板二尺……”
“二尺?”小虎耍著手里一根棒槌,宛若耍著一根狼牙棒,很明顯的脅迫的味道。
“不不不。
”王爺爺立刻變卦了,“既然是廉梟家的,那么咱們按照成本價就行,一個銅板三尺,三尺,嘿嘿嘿。
”
喬鶯笑了。
余光掃過四下。
這一家四個小玩意真不愧是小惡霸。
她還沒有說什么,就直接拿到了成本價。
她笑瞇瞇數出來兩個銅板,“那我要六尺,給我家雀雀扎辮子用。
”
“小娘子拿好。
”王爺爺利落裁好紅頭繩遞給了喬鶯。
如此,他們又繼續往前走。
“這是什么?”
“呵呵,小娘子,這是胭脂?”
“這就是胭脂呀?多少錢?”
“三文……”
“不不,二文。
”
“好的,兩個顏色我都要了。
”
買來一些小東西,喬鶯放在帶出來的小跨籃里面挎著。
“娘親,前面就是裁縫鋪了!”
看見裁縫鋪的招牌,喬鶯也是眼前一亮。
女人嘛,一輩子都會喜歡漂亮衣服的。
她一個箭步跨進了門檻里。
里面的柜臺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布料,也有幾件成衣在假的稻草人身上穿著,看看袖口,做工還挺好的。
布料么。
雖然小地方都不是綾羅綢緞,但也說得過去。
“喲,這位打哪兒來的小娘子,是買衣裳還是買布料?”
“都行,怎么合適怎么來。
”
“小娘子誰穿?”
“我穿呀。
”
“喲喲喲,小娘子這身段,太適合來做衣裳了。
”裁縫夫妻倆圍了過來,對著喬鶯好一頓夸贊。
“小娘子,看你一直看這身煙霞色的窄袖長裙,你看看,這云紋邊,這小掐腰,怎么樣,很好看的,要不要試一試?”
“嗯,好呀,在哪兒試?”
“里面里面。
”
喬鶯拿過衣裳對身后遞了個眼色。
身后四個小惡霸直接一字排開守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