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鶯!”
眼見喬鶯坐在了地上,那小模樣我見猶憐的委屈。
廉梟頓時大步走過來了,一把把她撈了起來,“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干嘛坐在地上?”
看見了廉梟,喬鶯更來勁兒了,她抱著廉梟的胳膊,就要梨花帶雨,“官人,她,她欺負我……她絆倒我……”
“蔡豆花!”順著喬鶯手指著的方向,廉梟對蔡豆花深深皺了眉頭。
“你吼我干嘛!”蔡豆花正吃痛的揉著自己的腳。
真是可恨,想絆這女人一跟頭,沒想到她竟然狠狠踩了她一腳。
而這還不算完,還哭哭啼啼找廉梟告狀起來了。
她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
“你為什么要絆倒喬鶯?”廉梟質問。
“我什么時候絆她了?”蔡豆花叉著腰,“我不過是正常走路而已,她自己走過來了,你怎么不說她還踩了我一腳呢。
”
“才不是。
”喬鶯撇著嘴,“分明就是我們都喜歡這身衣裳,可我已經先買下了,你卻想搶我的,我沒有讓你搶,你就這樣對我。
”
“我沒有!”
“官人,你不信你可以問問裁縫大叔呀官人。
”喬鶯嬌滴滴搖著廉梟的胳膊,“你問大叔是不是因為這身衣裳?”
廉梟瞥了過去,“老郭?”
“嘿嘿,這,這確實是,這衣裳就這一身,然后她們就……”裁縫大叔如實說了一遍。
“是,我也喜歡這身衣裳,可我十天前跟老板約定過的啊!”蔡豆花脾氣上來硬的像頭牛,也死不承認。
“我是生氣她不讓給我,但我沒有絆她,是她自己踩上來的。
”
喬鶯努努嘴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可能是這樣吧,也許是我搞錯了。
我只是沒有想到我好好走路,怎么面前會多出一只腳來……可能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吧……”
“抱歉,豆花姑娘。
”喬鶯來了一手以退為進。
“行了,你不用跟她緩和關系。
”廉梟哼了一聲,“她蔡豆花這么多年就是這樣的不講理的潑婦!”
“廉梟!”蔡豆花叫得惡狠狠。
“蔡豆花,我告訴你,喬鶯是我媳婦,是我的女人。
整個牛頭鎮你愛欺負誰欺負誰,就是不許碰我的女人!”
廉梟暴躁起來,就跟天上打雷了一樣。
喬鶯都有點害怕了。
“廉梟,你太過分了!”蔡豆花眼眶發紅,一跺腳跑進了人群里。
下一瞬,廉梟已經關注上了喬鶯。
“你有事沒事?受傷沒?”雖然廉梟說話還是硬邦邦的,但明顯是擔心她。
“沒事了,你來了我就沒事了。
”喬鶯踮著腳,抱住了廉梟的脖子,廉梟在,真是足足的安全感。
雖然她最初只是想給蔡豆花一點點顏色看看。
她軟軟弱弱的身體緊貼著廉梟的胸口,廉梟感受著她胸口里的心跳和身體的溫度。
這女人,真是太弱了。
幸好今天他不放心跟出來看看。
否則的話,恐怕真的要吃那個潑婦的虧。
廉梟想想,突然一把把喬鶯抱了起來,他盡量讓自己溫和一點,
“還想去買什么嗎?我抱你去買!”